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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通讯刚刚达到一个重要里程碑：一百万订阅者。这既令人兴奋又荒谬。我从未想过它会达到这样的高度。

这个最初只是五年多前一个"实验"的东西，如今已成为全球最大的产品通讯、播客和社群。我感到非常自豪。

像这样的里程碑是停下来反思的好机会，于是我在 X 和 LinkedIn 上发起了征集，问大家有什么急切的问题想问我。下面是我的首次读者来信合集。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请在评论区留言，我会尽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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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知道达到这个里程碑后会发生什么变化，答案是：什么都不会变。你可以期待每周定时收到一如既往的高质量、高价值的通讯。不过话说回来，我正在酝酿一些令人兴奋的新东西（更大更好的捆绑包、一档新播客，以及其他一些惊喜）。但总的来说，还是要继续工作。

我还想说：发自心底地感谢你们。感谢你订阅这份通讯，感谢你把它分享给你的朋友和同事，感谢你让这项工作成为可能。你们的支持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

还要特别感谢 Jean-Francois Monfette、Rashi Kakkar、David Anderson、Jonah Wolfraim、Patrick Morgan、Mike P. Lewis、Siddhant、Sherry Jiang、David Lobo、Daria Aleksandrova、Anxo、Ender 和 Axaia 提出以下问题，以及所有提交了问题的朋友们 🙏

进入读者问答环节……

什么？这么多产品经理？

我知道，对吧？

说正经的，全球确实有超过一百万产品经理。但更重要的是，我的受众现在广得多。大约一半是产品经理（PM），但超过四分之一是创始人，其余（也是增长最快的部分）是各类相关职能的混合：工程师、设计师、增长/营销、数据、用户体验研究（UXR）等。

通讯（和播客）在非PM群体中的增长最快，因为随着AI工程师的崛起，正如我写过的，越来越重要的技能恰恰是PM技能：

• 弄清楚要构建什么
• 在无尽的想法中优先选择ROI（投资回报率）最高的机会
• 争取认同
• 清晰简洁地表达需求
• 拥有判断所构建之物是否足够好的品味和经验
• 推动采用、增长和留存

这正是我写的内容。

虽然我最初将通讯定位在产品管理领域，以便我和他人更容易解释它的主题，但我一直刻意保持更广泛的关注点（"关于构建产品、推动增长和加速职业发展的每周建议专栏"），因为我知道如果每周只写产品管理，我会无聊到死。

你有员工帮你运营通讯吗？为什么有或没有，有多少人？

我没有全职员工（这一直是我的目标），但我确实有一支全明星的自由职业者和承包商团队。我会寻找可以委托的事务，以及能够帮助我提升工作质量的人。

以下是目前的团队构成：

1. 通讯： 所有写作和编辑都由我自己完成（每篇文章10到30小时），但我还有一位出色的编辑（给我内容和结构反馈）、一位文字编辑（负责语法、错别字和清晰度）和一位设计师。在最初的一两年里只有我一个人，但现在我已经离不开这个团队了。
2. 播客： 我与两家精品代理机构合作，他们几乎帮我处理了除寻找嘉宾和录制节目之外的一切事务。他们负责音频和视频剪辑；标题、缩略图和描述；与嘉宾和赞助商的协调；社交片段和节目预告；发布每集节目等等。我最初大部分是自己做的，现在我仍然会审查所有内容（优化标题和缩略图、精简节目、简化关键要点）。我也在尝试与一位研究员合作，帮我了解那些更"大牌"嘉宾的背景。顺便说一句，看看这篇关于我的播客技术栈的文章。
3. 社群： 我有一位（新来的！）社群负责人和一支由承包商和志愿者组成的小团队，帮助我运营拥有20,000多名成员的Slack社群。围绕通讯和播客形成的社群，是我所做的一切中最让我自豪的。它非常特别。
4. 其他： 我还有一位行政助理（EA）和一位工程师，协助处理以上所有领域的事务。

我想团队规模不会再扩大太多了。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天哪，这事真的成了，我可以全职做这个"的？

有一个时刻是在九个月后，在每周发布一篇文章之后，我意识到这对我来说仍然很有趣，人们觉得它有价值，而且我仍然有几十个想写的主题想法——在36篇文章之后。那时我意识到，也许这真的可以成为一件事。也是在那时我决定添加付费计划。（因为添加付费计划意味着你需要承诺至少再写一年，因为人们购买的是年度计划。）添加付费计划之后，人们开始付费了。

我找到了我的Ikigai（生きがい，生存价值）。

最初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像在对沙漠布道？

我开始写作的原因是为了梳理自己的思考，并且不忘记学过的东西。离开Airbnb（爱彼迎）后，我打算再创办一家公司，我问自己："我在Airbnb期间到底学到了什么？"我并不完全确定。我开始整理一些经验教训的要点清单。我意识到这些可能对其他人有用，于是把它变成了这篇Medium文章（我知道这很俗套）。那篇文章反响很好，这激励了我继续写下去。

我在Medium上又写了一些东西，从我尊重的人那里得到了足够好的反馈，激励我继续前行。所以我就坚持了下来。

写了几篇之后，我转到了Substack（因为我得到建议说，无论我是创办公司还是继续写作，收集人们的电子邮件地址都是有用的），这导致了付费计划的添加，然后我们就走到了今天。

在写这个问题的回答时，我发现关键在于早期获得足够多的积极信号（当想法还是一个"丑宝宝"时），以激励我继续前进。所以这里有一个建议：找到那些能给你继续前进动力的人。

早期的增长曲线是什么样的？在5000订阅者以下时你是如何维持势头的？

给你看：

有三件事在初期对我的增长帮助最大：

1. 两篇在其他通讯上的客座文章来启动（七月）：《第一轮评审》(The First Round Review) 和 Andrew Chen的博客
2. 一个流行的系列文章带来了大幅增长（十一月下旬）：《如何启动和规模化市场平台业务》
3. 除此之外，就是每周、周复一周地发布有价值的内容，持续了九个多月

你有没有想过退出计划？有一天你可能不想再写或录音了。你会组建团队吗？关停？我一直对独立创业者的长期计划很好奇。

这是一个非常敏锐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会如何结束。

显然，我可以随时停下来，但那样的话我构建的一切都会崩溃。我不希望那样。我也不知道有谁做过和我一样的事情并且找到了一个干净的退出方式。

这是一个真实的问题，也是个悬而未决的疑问。但我能以此为生已经非常幸运了，所以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我也在尝试一些可能揭示长期计划答案的想法：

1. 更多地依靠客座文章（它们也恰好成为我最受欢迎的文章）
2. 孵化新播客（配新主持人）
3. 寻找委托更多工作的方法（目前效果参差不齐）
4. 给自己更多休假的方式（例如 PTO（带薪休假）政策）

如果你有想法，我洗耳恭听👂

在你达到100万订阅者的旅程中，关键拐点是什么？在增长通讯、YouTube和播客受众方面，哪些增长策略最有效？哪些增长策略没有效果？

我尝试过所有的增长杠杆——付费广告、SEO（搜索引擎优化）、推荐、BD（商务拓展）——没有一个起过任何作用。

这份通讯增长的唯一方式，除了两个例外，就是传统的老式口碑传播（WOM）。这实际上是电子邮件通讯最好的特点之一——非常容易转发和分享。

除此之外，有两件事确实产生了影响：

1. Substack的推荐功能。如果你看本文顶部的图表，曲棍球棒式增长的拐点就是他们推出这个功能的那一天。如今，有超过5000份其他通讯推荐我的通讯。如果没有这个功能，按照之前的增长轨迹外推，我可能只有500,000个订阅者。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只有其他作者觉得你的内容值得推荐，推荐功能才会奏效。而这本质上就是口碑传播。所以最终还是回归到口碑。
2. 史上最棒的捆绑包。这并没有加速我的免费订阅者增长，但确实对我的付费订阅者增长有很大帮助。然而，这种方法只有在你已经拥有大量受众时才有效。所以对刚起步的人来说没用。而要走到这一步……靠的依然是口碑。

如何驱动口碑传播？用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的话说：做个有用的人。正如我在达到50万订阅者时分享的：

让这样的东西增长没有诀窍。增长来自于一遍又一遍地发布有价值的内容，让人们想把它分享给朋友和同事。

这里有一些关于如何实际做到这一点的策略建议。

如果可以重来，你会做什么不同的事？换句话说，有没有你错过的机会？你希望你早点开始或早点停止的事情？

说实话，我想不出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我确实做过一个Maven课程，后来停掉了。课程效果很好，人们也喜欢，但它没有给我带来足够的快乐（这是我在选择做事时努力寻找的一点）。所以我停了。这反而为尝试播客创造了空间，而播客被证明与我的目标更加契合。

除此之外，我开玩笑说，也许我应该更认真地考虑一下这份通讯的名字，而不是直接用Substack新用户引导流程给我的默认名称建议。

你是如何平衡写作你知道会受欢迎的内容和写作你认为对自己表达很重要的内容的？

最初，我的经验法则是80%写我有动力/好奇/兴奋去写的内容，20%写人们想让我写的内容。如今，实际上变成了100%写我好奇的内容。我现在从不单纯因为知道它会受欢迎就发布任何东西。

这实际上是我学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教训：在这一行，单篇（爆款）文章来了又走，但关键在于你能坚持多久。一篇爆款文章：容易。每周写一篇文章坚持五年：那就没那么容易了。你需要把耐力放在一切之上。换句话说，玩"无限游戏"。

你如何在通讯和播客之间分配时间？哪一个给你带来更多乐趣，哪一个带来更多收入？如果两者矛盾，你如何协调？

我猜这个答案会让很多人感到惊讶。

播客花费的工作时间更少，同时产生的收入比通讯更多。

然而，通讯是播客能够有机会突破的主要原因。很少有播客能拥有一个庞大通讯为其推广的奢侈条件。

更具体地说，每期播客节目花费我3到5小时，包括准备时间、录制时间和审查草稿剪辑、标题、缩略图等。每篇通讯文章花费我10到30小时。人们总是问我怎么能产出这么多内容，但如果你把这些加起来（每周一篇通讯加上一到两期播客），这基本上就是一份40小时的工作。完全可行。

播客上你最喜欢的嘉宾是谁，为什么是 Nan？

哈哈，那期确实是我最喜欢的之一，也是过去一个月我碰到别人时被提及最多的。以下几期你可能错过了，也值得一看：

1. Tobi Lütke
2. Elizabeth Stone
3. Drew Houston
4. Nikita Bier
5. Elena Verna
6. Dalton Caldwell
7. Mihika Kapoor
8. Jen Abel
9. Todd Jackson
10. Katie Dill
11. Jeff Weinstein

当规模达到如此高度时，你是如何保持内容新鲜和吸引人的？

客座文章。几年前我意识到，不可能在余生中每年有52条经验可以分享。解决方案是利用这个平台帮助世界上最好的产品和增长人才分享他们最好的经验。诀窍在于，大多数人并不一定擅长写作。为了让这行得通，我会花10个多小时与每位客座作者一起编辑、完善和精简他们的文章。我们要经过五六轮迭代，才能达到我为这份通讯设定的标准。而且确实有效。我现在最受欢迎的文章大部分是客座文章，而且大多数客座文章远比我自己写的要好。这需要大量工作，但回报是值得的。

你认为AI时代下的现代产品管理会是什么样子？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时，Marty Cagan发表了一篇关于同一主题的文章，我百分百同意他的观点。去读读吧。总结一下，回答你的问题：我预计产品团队会缩小25%到50%（主要是工程师减少）；PM将拥有更多影响力和杠杆，并监督更大的范围，但他们将花更多时间在发现和GTM（上市推广）上，而花更少时间在设计和构建上。

实际上，现在是做PM的好时机。公司将继续需要能够帮助他们弄清楚要构建什么、与AI和人类合作构建它、确保它优秀且正确、然后推动采用的产品人才。但门槛将继续提高。

如果你想跟上最新动态，看看这些文章：

1. 产品经理的AI原型设计指南
2. 产品经理是一个不公平的角色。所以要不公平地工作。
3. 如何用AI成为超级管理者
4. 五种经过验证的提示词工程技术（以及一些更高级的技巧）
5. 如何在你的PM工作中使用ChatGPT（以及 Perplexity）

有没有你还没邀请到节目上的梦想播客嘉宾？

有。这是我目前的名单：

1. Gwynne Shotwell
2. Levelsio
3. Mira Murati
4. 黄仁勋(Jensen Huang)
5. Jony Ive
6. Andrej Karpathy
7. Sheryl Sandberg
8. Tony Fadell
9. Paul Graham
10. Elon 😬

还有其他人你想在播客上看到的吗？留言告诉我 🙏

如果给自己三条建议来更快地达到这个成就，你会说什么？

为什么要试图更快达到？急什么？玩无限游戏。享受旅程。你会做得很好的。

祝你度过充实而高效的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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