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项兴趣者如何蓬勃发展

摘要

本文基于Dan Koe的视频内容，系统论述了拥有多项兴趣（Multiple Interests）的人如何在未来的工作环境中蓬勃发展。文章首先揭示了现代教育体系的普鲁士根源——其设计初衷是培养顺从的工人和公民，而非独立思考者，从而将人引向专业化（Specialization）和可替代的命运。随后提出三大差异化要素：通才主义（Generalism）、品味（Taste）和能动性（Agency）。通才主义是基础——多项兴趣本身就是一种超能力；品味需要通过大量实践来培养，它决定了创作的独特性和质量；能动性则是从被分配目标的员工心态转向自主创造目标的创业者心态。文章进一步给出了将多项兴趣转化为可持续收入的具体路径：选择一条元路径（Metapath），即成为创作者（Creator）；以交叉领域（Intersections）作为自己的独特优势；以及将艺术与商业融合（Merge Art and Business）。核心论点是：在AI时代，专业化意味着可替代，而拥有多项兴趣并善用品味与能动性的人，才拥有真正的不可替代性。

正文

传统教育与专业化的陷阱

传统教育和过度专业化是一种使人屈从于主流范式（Dominant Paradigm）或体系的手段。研究自然的普遍原理，做一个深度通才（Deep Generalist），才是正途。认为一个人在18岁时就应该知道自己一生要做什么——想学什么专业、追求什么职业、人生会走向何方——这本身就是荒谬的。大多数时候，人们的人生轨迹不过是重复父母的模式：一份工作、一段婚姻、一笔房贷、几次度假、几顿美餐，也许养只猫狗，也许生儿育女，也许因为经济原因不生——至少，这是社会为你规划好的生活。

但你不一样。你拥有多项兴趣。专注于单一事物简直是你存在的噩梦——你无法做到，你有太多的兴趣无法自制，你想要探索人类经验的全部范围，想要尽可能多地获取知识。然而，社会上的人——也许并非直接——已经让你相信这不会带来任何伟大的成就。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因为无论你转向何处，似乎你的父母、老师、朋友或其他人，当你向他们展示你的想法和兴趣时，总是在打击你。他们会说闪亮物体综合症（Shiny Object Syndrome）是不好的，是你不应该做的事。他们甚至可能对你的梦想和抱负投以微妙的讽刺，嘴上说希望你最好，实际上他们要的是对他们而言最好的结果——他们希望你走安全路线，成为医生、律师，做体面的事，拿高薪学位。他们把你的思维塞进一个他们能理解的小盒子里，但你厌恶它。

他们不知道的是：拥有多项兴趣是一种超能力，在未来职场中尤其如此。正如我们将要讨论的，我相信它是让大多数人在未来脱颖而出的唯一优势（Singular Edge）。曾经的安全路线，如今已不再安全。

普鲁士教育体系的遗产

罗伯特·海因莱因（Robert Heinlein）有一段经典名言：

人类应该能够换尿布、策划入侵、宰猪、掌舵、设计建筑、写十四行诗、平衡账目、砌墙、接骨、安慰垂死之人、服从命令、下达命令、合作、独当一面、解方程、分析新问题、堆肥、编程计算机、烹调美食、高效战斗、英勇赴死。专业化是昆虫的事。

仔细想想这段话里有多少是你实际能做到的——这会让你意识到自己还需要学习多少东西。

19世纪早中期，当美国正在工业化、需要教育大量移民儿童时，教育家霍勒斯·曼（Horace Mann）前往普鲁士（Prussia）考察其教育体系。普鲁士教育体系的设计目的是培养服从的士兵、顺从的公民、循规蹈矩的公务员和听话的工人。它通过以下方式实现这一目标：强制出勤、教师培训、国家课程、学生考试、按年龄分班以及年级制度。如果你和作者一样，读到这些时内心会有一丝消亡感——关键在于，学生被教导的是如何工作，而非如何思考。

霍勒斯·曼对其效率和标准化印象深刻，于是将许多方法引入美国学校，首先在马萨诸塞州实施，随后成为其他州的范本。进一步研究表明，霍勒斯·曼并不想把那种奴性心态照搬到美国，但如果我们审视学校体系本身，这恰恰是体系运行的副产品——无论你多努力地想避免，它就是体系的一个固有属性。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既然你不是这个学校体系的出资者，你就无法控制教授的内容。你被告知读这个、背那个，如果你不照做，你工业时代的父母就会责骂你、威胁要禁你的足，然后你就无法追求自己的兴趣、无法和朋友出去玩、无法探索。你承受的是双倍的痛苦。

更疯狂的是，这个教育体系必须偏向底层五分位（Bottom Quintile）——换言之，你被迫以公立学校体系中最低20%的人的学习节奏来学习。这极其有害。如果你理解心智如何运作，你就会明白：你的心智根据头脑中最高优先级的目标来吸收相关信息。如果你的目标是拿学位和找工作——这是18年来被编入你头脑的主导性归位机制——那么无论你是否愿意，你都在朝那个方向走，这对你而言是无意识的。

但正因为如此，你的视野是狭窄的。目标是一种视角，而非一个要达成的终点，它是看待生活的一种方式。当这些目标框定了你能接收什么信息时，你的命运就是变得可替代——因为你不会去学习那些让你获得自由的多项兴趣。

举例来说，如果我想创业，我满脑子只想创业，那么我感知到的一切、进行的对话、阅读的书籍——哪怕是一本奇怪的自助书或小说——我都会从中汲取有助于实现目标的教训。但如果你上学或上班，你也在做同样的事，只是为那些目标服务。真正致命的是：既然那些目标不是你自己的，你没有经过深思熟虑，那么编程你心智的信息正在创造一个并非由你创造的身份——因为你没有创造你的心智所依据的目标。

核心论点：社会希望你成为专家，因为有用的工人服务于社会。但你仰慕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专家。专家是工具，工具会被替代，AI正在做替代的事。每一个自由而成功的人都是通才，甚至是博学者（Polymath），即使他们表面上以专家形象示人。 如果你在想某个人"哦，他们非常擅长一件事"——是什么让他们擅长那一件事？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因为他们还拥有其他特质、品质和技能，才让那一件事得以成功。他们明白，要实现自己为未来构想的宏大愿景，就必须在一生中学习和做很多事情。一条路径、一条静态的、已知的、许多人走过的路，是不够的。

三大差异化要素

如果你拥有多项兴趣，你需要学会如何让自己与众不同。因为拥有多项兴趣可能显得混乱——你不知道如何理清它们，并以有价值的方式打包它们，从而获得回报。三大差异化要素是：

1. 能动性（Agency）
2. 品味（Taste）
3. 通才主义（Generalism）

通才主义：多项兴趣的超能力

我们正在经历第二次文艺复兴（Second Renaissance）。我们的口袋里装着爱因斯坦和达·芬奇般的力量。个人而非机构，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来凭借多项兴趣蓬勃发展。但人们仍然无所作为。不管你有多少兴趣，不管你有多通才，如果你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不是因为你懒惰或缺乏创造力——你拥有这些东西，你知道你拥有。而是因为你的心智——以及大多数人的心智，包括我自己——已经被一个从我们的愚昧中获益的社会编程了20多年，而且这种编程还在持续。这不会凭空消失，它像残留物一样需要你用一生去清理。

在未来的工作中，你需要彻底改变你对未来的思考方式。通才主义是必须的——你已经具备这一点，你有多项兴趣，你愿意学习很多东西。但通才主义仅仅是这个等式的一部分。

品味：创作中的关键差异

艾拉·格拉斯（Ira Glass）有一段关于品味的经典论述，值得反复品味：

没有人告诉初学者这件事，我也真希望当初有人告诉我：我们所有做创意工作的人，我们入行是因为我们有好的品味。但存在一个鸿沟——在你创作的前几年里，你做出来的东西并不太好。它有变好的雄心，但还不够好。然而你的品味——那个让你入行的品味——仍然敏锐，好到你能看出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让自己失望。很多人永远走不出那个阶段，很多人在那个节点就放弃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认识的几乎所有做出有趣创意工作的人，都经历了数年这样的阶段——他们有很好的品味，能看出自己做的东西不如期望的好，知道它缺了那个特殊的东西。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如果你正在经历，你刚走出这个阶段，你要知道这完全正常。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大量创作。给自己设定期限，每周或每月完成一个作品。因为只有通过大量的创作实践，你才能真正赶上并弥合那个鸿沟，你的作品才会和你的雄心一样好。我花了比任何我认识的人都长的时间才弄明白这一点。这需要时间，这很正常，你必须一路战斗下去。

品味之所以关键，原因如下：智能（Intelligence）不再是差异化的资源。AI模型持续变强，而模型的价格持续趋近于零。每个人都拥有他们所需的所有答案，然而99%的人没有意识到或利用这一点，因为智能已被证明在孤立状态下是一种贫乏的资源。成功的故事远不止智能。

AI正在替代专家岗位，因为可预测的产出来自可预测的输入。既然许多工作是导致非创造性产出的重复性任务序列，AI足以胜任这些工作。但当你增加一层或多层抽象时，可能产生的产出数量是无限的。AI只给你一个结果，除非你反复优化或让AI自我优化——但那很可能不是最好的产出，也绝对不是能赢得支持者喜爱和关注的那个产出，因为目前大多数AI生成的内容都是粗制滥造的（Slop）。

作者并非反AI——他在Cortex产品中集成AI，他反对的是速效药，反对将思考外包从而变成一个流口水的肉团，反对被机器利用，他主张利用机器。

以写书为例：假设你想写一本关于"如何专注"的书。你可以让Claude Sonnet 3.5作为代笔人，给它你的写作风格、语气和声音，给目标受众，让它根据受众痛点创建目录，为每章加入相关故事、核心洞察、可执行步骤和新颖概念（如时间块法），你还可以研究其他书籍寻找模式，创建AI可以使用的构建块来打造引人入胜的叙事，然后输入你之前写过关于专注的想法，创建和完善每章大纲，完成全书并按你的喜好优化。

现在让1000个不同的人用同样方法写同一主题的书——每一个最终产出都互不相同。你看到品味开始发挥作用了吗？一本书可以有一千种写法，一千个人可以以一千种方式解读同一本书。关键不在于AI能否写书、构建软件或设计网站——有人的AI当然可以——但这不是让创意作品成功的要素，也不是让人关心创意作品的原因，而关心恰恰是让创意作品真正有价值的前提。

多项兴趣与品味相融合。任何人都能创造任何东西，你拥有做所有这些不同事情的力量——你有多项兴趣，有多个目标，你看到自己的人生走向如此多的方向，你可以在其中许多方向上进行测试和实验。如今技术让做事变得如此易及，你可以拥抱自己作为通才的天性，用品味将事物串联起来。

但让一本书、一个品牌、一个软件或任何其他创意追求成功的，不是创造那件东西的能力，而是你如何以无人能想到的方式将来自不同学科的多重理念进行综合（Synthesize）。一本关于"如何专注"的书，当你以个人经验为支柱，并融入哲学、心理学、形而上学、灵性等你的兴趣所在时，它就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形态。想想你某个看似随机的奇怪兴趣，再想想它如何融入一本叫《如何专注》的书——它很可能可以。事物可以以如此多的方式被创造，而正是你的多项兴趣汇聚在一起，才创造出那个独一无二的东西。

好消息是，大多数人的品味已被学校和工作磨钝了，而既然你拥有多项兴趣，你在这方面拥有巨大优势——你没有让学校阻止你超越规定范围去学习，你热爱探索未知。

但需要重申：你必须实践品味。你确实需要做事才能培养它。作者最初使用Photoshop时，他明显有好的品味，能看到别人创造的他想创造的东西，但当轮到自己创造时，就是做不好。他会发布作品，有一定信心，但随着时间推移，当你逐渐学到那些微小细节——细节才是让事物脱颖而出的关键——你才真正开始培养品味。你必须实践。

能动性：从员工心态到创业者心态

商业和创业（Entrepreneurship）已成为肮脏的词汇，这令人遗憾。我们对它们有着相当不成熟的定义。大多数人听到这些词时，脑海中就充斥着自我怀疑和恐慌：那需要很多启动资金；我没有那个天赋；向人收费听起来像诈骗；我不知道怎么注册公司或报税，所以永远不去学——听起来太无聊了。

作者不是来谈论创业作为一种头衔或只属于有才华者的东西。他要谈的是创业的本质——一种心态，一种意识状态。员工和创业者之间的区别，就是低能动性（Low Agency）和高能动性（High Agency）之间的区别。

在此语境下，高能动性个体是那些自己创造目标并积极追求、不需要他人许可的人。低能动性个体是那些被分配目标并去追求它们的人，因为他们没有让自己看到其他选项的心智。真正的能动性只有在你为自己面临的每一个问题承担责任时才能培养——即使你并无过错。

创业者常常同时也是员工，但员工很少是创业者。在顶级公司中，最抢手的员工是那些高能动性的人——他们直接去解决问题、交付价值，不需要手把手指导，他们在心态上就是创业者。但正如作者之前所说，未来的工作将只留给精英——前1%，工作的NBA。入门级岗位正在消亡，因为可替代的工作就是可替代的。

因此，在作者看来，对于那些有高雄心和多项兴趣的人，主要选择就是创造自己的道路，而唯一的方式就是成为一名创业者——无论你的梦想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获得牵引力。你有多项兴趣，你反正会探索这些东西，不妨尝试以某种创业尝试（Entrepreneurial Endeavor）作为承载你多项兴趣的容器。你已经在做了，只需增加那额外的一层——尝试以能维持和掌控你生活方式的方式来做。

就业与创业的心理学

作为一个孩子，生活中有魔力，因为一切都是新的。你不断进步、进化、迎接使生活值得一过的挑战。学校通过提供类似电子游戏的渐进式学习来模拟这种追求优质多巴胺（Good Dopamine）的欲望。当你接受第一份工作时，起初是有挑战的，你发展技能来治愈焦虑。然后当你到达职业阶梯允许的最远点时，挑战和新鲜感不复存在，你的日子变成重复的模糊一片。这对心理极其有害——你困在被定义的、已知的事物中，无法逃脱，因为月薪是令人上瘾的，而你把生活方式最大化到那份薪水允许的范围内。

对于那些想要更多生活的人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创业。学校和工作起初像电子游戏——让生活值得一过的是你能到达下一关：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你能获得几次晋升、加薪，你在获取技能、进化、扩展。但有一天这一切停止了。既然大多数人不会获得那些让他们继续往上爬的精英工作，你拥有所有这些技能和兴趣——就分出去做自己的事吧，这样你就掌控了自己生活的新鲜感和充实感。

你实际上只是害怕生存——害怕赚不到钱。你想得太笼统、太抽象了，你从杏仁核（Amygdala）出发而非具体地思考。你没有真正去想"我能做什么，我该怎么做"并制定计划。计划是运气的表面积——它是会演化的东西，它给心智带来秩序和清晰。一旦你有了计划，焦虑就会消散，你开始看到自己能做到。显然不要做蠢事，不过作者个人确实会辞掉工作、搬进自己负担不起的地方，因为那迫使他去伸展和成长——而大多数人害怕的是沉没。

将多项兴趣转化为收入

至此我们有了三大差异化要素——通才主义、品味和能动性。现在需要学习如何将多项兴趣转化为想要的生活，具体来说，是将兴趣转化为收入——因为无论你是否愿意，你需要收入来生存，才能全职追求多项兴趣。如果你对赚钱心存芥蒂，或者隐藏赚钱的欲望——尽管它是社会的命脉——那么无人能进一步帮助你。

Chamath Palihapitiya的一段话指出了方向：他会关注创作者（Content Creator）这一面，因为他认为那是趋势所在，是我们消费信息、内容和接受娱乐方式的更重大转变。

第一步：选择一条元路径

最终的问题是：你有多项兴趣，你在发展品味，你准备好提升能动性，但你不知道从何开始。如果你年轻且从未做过这些，你唯一知道去找的地方就是自由职业市场和招聘栏——因为你没有学习过如何自己做自己的事。问题在于，那些是已知的路径，与一份工作没什么不同。如果别人能给你工作，如果你不是在主动寻找工作、吸引工作，那就是可替代的，你可能得不到你应得的报酬。

与其给你一个单一的参考点或其他人都会给你的某种战术步骤，作者要引导你创造自己的道路。

元路径（Metapath）是一条路径的路径。 就像我们需要攀登这座山，但有多种不同的登顶方式，你攀登的方式是独特的——可能更长，可能更短。作者想给任何人都能走的元路径，因为你能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把自己框进某个特定模型——比如开一家代理公司（Agency）、做电商（E-commerce），或某种利基模型如亚马逊按需印刷（Print on Demand）。这些是学习的好东西，但只是为了获取相关技能和知识来推进你的元路径。作者不想你把自己定位为"我是这个代理公司老板，这就是我全部做的事、全部知道的"。你是CEO，你是你生活的导演。代理公司可以是到达目的地的一种方式，但如果不是，你可能走错了路。

更好的路线是退后一层，去审视让所有那些模型运作的原理——因为一旦你理解了这些原理，你就能在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中创造成功，而不必给它贴标签。

如果你想自己做事情，你需要三样东西：

1. 一个有价值的产品或服务
2. 一种吸引关心你的人的方式
3. 让人们关心你的技能

得益于互联网，所有这些对有网络连接的人来说都是可及的。你可以相对轻松地构建产品或服务：写一本书或电子书或指南；围绕你的兴趣开设同期群课程（Cohort-based Course）；用AI辅助编码和学习来构建软件；做代发货（Drop Shipping）——虽然作者不认为这是最佳模型。数字产品——媒体（Media）或代码——播客、书籍、课程、软件等——不需要太多资金即可创建，虽然需要大量技能学习。作者推荐先从媒体类产品入手，再进入软件，再进入其他你想做的。

一旦你围绕兴趣发布了一些媒体类产品，你就有了什么有效的数据，也有了一些可投资的钱。这时你可以走Justin Welsh的路线——他曾在一家科技创业公司担任高管，精疲力竭后，把自己的技能和专长转化为咨询，再转化为媒体类产品（如课程、同期群课程、电子书或书籍），现在他有时间陪伴家人，产品自动销售，无需履行服务，每天只需工作2-4小时加上写社交媒体内容来吸引受众到他的产品和服务——他可以陪伴家人，过上好生活。

或者你可以走作者走的路——他走了那条路，本可以收手歇息，但他年轻且想做更多，他喜欢个人发展和商业发展的交织，喜欢商业作为个人成长的容器。于是他创立了Cortex，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需要提升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为团队提供保障。

问题又来了：任何人都能构建东西——你现在就可以构建一个笔记应用或写作应用——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吸引人到那个东西面前，或让他们关心它。这就是大多数程序员、创作者或作者失败的地方：他们构建了一个酷炫的应用、写了一本书、创作了艺术，但无法让人们关心，无法获得客户。好在我们有互联网，你可以建立受众。社交媒体就是新媒体——你不需要去争取上广播、电视或广告牌。

Devon Ericson的例子：他是科幻小说《偷火》（Theft of Fire）的作者，曾是程序员，但一直想写科幻小说。开始写之后，即使获得了出版合同，他也决定自己销售——因为有了亚马逊和各种分发技术，你不需要出版商，你需要自己去销售，去在网上表达你的观点、兴趣和信念来吸引人们关注你的作品。

成为创作者（Creator）就是元路径。 这是你让任何商业模式运转的方式：你可以是创作者加代理公司老板，你可以是创作者加电商店主，你可以是创作者加教师或同期群课程运营者，你可以是创作者加软件开发者。埃隆·马斯克也是创作者——所有你仰望的人都理解在线分享他们的声音和信息、吸引人们关注他们毕生事业的力量。那就是元路径。

第二步：交叉领域是你的优势

一旦走上元路径，你需要理解：交叉领域（Intersections）是你的优势。 如果每个人都建立了受众，你如何脱颖而出？这之所以是个困难的问题，只是因为你不是你真实的自我（Authentic Self）。如果你是，这个星球上的每个人都会是独特的——如果每个人都成为创作者，而且所有创作者都是他们真实的自我，即他们解决自己的问题并出售解决方案，那么我们将进入某种数字部落时代（Digital Tribal Era），由小型自给自足的部落组成，每个部落中的人都能用自己的独特性帮助部落中的其他人。

这已经在发生了。你不需要很多粉丝——你需要几百个支持你的作品、需要你提供的东西的人。你真的不需要很多粉丝来替换你想赚的收入或过上体面的生活。如果你想更进一步，你有能动性去做——但你不必。作者不是在说每个人都要获得百万粉丝，而是在说每个人都能拥有足够的东西来维持他们想要的生活。

关于粉丝和社交媒体的运作：很多人不在局中，所以不理解它如何运作。互联网是这样的——几百人关注你，然后四五个月后他们停了、休息了，但那时又有几百新人关注你，然后他们也停了、休息了。作者的受众可能不是400万以上的人，也许只有约10万人持续收听他——这已经远超他个人所需。

要发现你的独特性，做以下四件事：

1. 写出你的故事——几年前你在哪里？当时的心态是什么？重大转折点是什么？你学了什么技能？你现在在哪里？你能帮助别人做同样的事吗？
2. 列出10到20个兴趣——拿出笔记本，写下10到20件你热爱学习、想学习或略感兴趣的事。
3. 为每个兴趣列出3个痛点——在每个兴趣下列出你或他人面临的三个问题或痛点。
4. 连接点——在你的故事、兴趣和痛点之间画线，你会惊讶于有多少东西是相连的。

作者的文章或视频无法被AI复制——除非是他自己操控AI——因为他的优势是他的个人经验以及他如何融合商业和哲学。AI不在他的脑子里，无法接触他的心理状态，无法接触他的经验——那就是唯一的护城河（MOAT）。

无所事事仍然是糟糕的选择——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唯一的选项是去做点什么。因为你可以和所有人讨论同一话题，但你的经验、你的所作所为为那个话题带来了新鲜的、独特的视角。如果你什么都不做、从未失败、从不在没有更好事情做时就只是在生活中前行，你就没有给自己变得独特的机会——因为你什么都没做。

如果你想像作者一样吸引有相似兴趣的人，那就拿你上面写的内容，为你列出的每个痛点写一篇文章或帖子，在写作中穿插你的个人故事，融入关联想法来综合出独特的想法，当然还要坚持不懈。记住你有品味，但它不会在你的作品中体现出来，直到你实践了数年——而几年时间并不多，考虑到你花了18年以上被训练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几年的努力绝对算不了什么。

第三步：融合艺术与商业

纳瓦尔（Naval）的一段话恰好概括了这一点：

做产品，就造人们想要的东西。做艺术，就造你想要的东西。最优秀的人两者兼顾。

令人遗憾的是，人们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商业、创业或成为创作者可以是一件非常充实的事情。幸福是一枚双面硬币：一面是取得进步所需的创造力，另一面是为比自己更大的事物做贡献——换言之，变得有价值，并将那份价值与互联网分享。任何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并从中获益。

当你创造你自己想要的东西，并将其分享给有相似兴趣的人——因为他们很可能也想要它——你就融合了艺术与商业。为自己写内容，把互联网当作你的公开日志，努力让它传播到更多人；构建一个你自己会购买、使用并从中受益的产品。假以时日，你会为自己赢得非常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