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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共和国与美国的新时刻:卡普谈建设者、第二追随者与模型商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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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 CNBC 访谈中,Palantir 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卡普(Alex Karp)围绕新书《技术共和国》畅谈美国的技术领先地位与地缘政治新时刻。他断言美国拥有全球最好的技术生态——不是最好或第二好,而是前十名全是美国,而这本书不是对过去的历史诊断,而是为当下与未来行动提供依据。他全力支持一切帮助美国政府变得更强、更好的建设者,并认为把技术与 AI 带入白宫的趋势值得欢迎。

面对 DeepSeek 引发的冲击,卡普提出"第二追随者优势"的警告:后来者可以在我们的模型上训练、复制已完成的事,这让创新保护变得紧迫;但领先者只要跑得更快,复制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容易。他还重申了 Palantir 多年来的"异端"主张——大语言模型(LLM)是商品,价值在软件层,如今这已成为主流共识。他把成功归结为一句简单的话:我们从不构建客户要求的产品,而是构建他们"应该要求"的产品,并长期用自己的钱、汗水和失败风险承担代价。

卡普在价值观问题上毫不回避:他为自己支持以色列、支持边境立场而遭受的多年攻击感到坦然,并强调"赢得胜利很重要"。他解释了自己为何没有支持特朗普——他曾是忠诚的民主党人,如今是快乐的独立派,但完全认同新政府的国家安全姿态与 AI 政策。他相信软件是改变单位经济学最有效的方式,美国机构越早拥抱这种转型,包括社会底层在内的所有人都受益。

正文

一、美国的技术生态与建设者文化

卡普开门见山:美国拥有全球最好的技术场景,不是第一第二,而是前十名几乎都是美国——市值、创新、人才都是证明。但他强调,《技术共和国》不是对过去的历史诊断,诊断过去只是为了推动人们在当下与未来行动。美国之所以独特,是因为拥有以技术表达的"建设者文化";越多建设者帮助美国政府变得更强、更好、超越世界上所有政府,对所有人就越好。他提到 Palantir 曾经孤独地坚持了 15 年,如今不再孤独——所有人都来了。

当被问及对特朗普政府强硬外交姿态的态度时,卡普明确表示超级支持:"他表现强硬",看看人质——突然之间所有人质都被释放了。他二十年来一直说:如果对手不怕我们,他们就绝不可能理性行事;事实上他们正在理性行事——如果我们不令人生畏,他们凭什么不只代表自己的利益?美国对对手有两种强大方式:一是随时让对手感到死亡的恐惧(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发生);二是让经济超级强大。他花了半生在欧洲生活,欧美之间的差距巨大且在持续拉大——文化相似、本应有相似的技术产出能力,但 delta 令人震惊。

二、DeepSeek 与第二追随者的危险

谈到中美差距与 DeepSeek 这类发展,卡普说:首先,事实并不齐全;但真正要认识到的是,成为第二追随者比人们愿意相信的容易得多——因为可以在我们的模型上训练、做我们已经做过的事。这对美国是危险:美国是第一追随者、第一建设者,只有我们建成了大语言模型文化、规模化软件文化、以及世界上大量被传播的技术——有些好,有些不好。书中也强调:技术本身不是善的,在我们手里是善的,同样的技术在对手手里就不是。这只意味着我们必须跑得更快、更拼命、举国努力。

卡普用 Palantir 自身作证:所有人都嘲笑我们的反觉醒、亲贤能、为企业构建真正有价值的软件、用直接上市(DPO)而非 IPO 让散户赚钱、完全对齐。如今很多人想复制我们,但复制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容易——只要坚持内部的建设逻辑与执行文化,就比人们想象的更难复制;当然它仍然可能,比我们希望的容易。美国拥有领先,必须专注保住它:对手会复制一切能复制的,并在其上创新。他预测未来几年会有一场关于"如何防止创新被直接或间接出口"的重大政策讨论,因为那些创新是美国文化、人民、投资方式与组织方式的产物,是法治与贤能信仰的成果——如何保护它们不被窃取、操纵、反用于我们,是核心问题。至于成本方面的"大冲击",他不完全相信那些数字,但承认第二追随者确有优势;而第一追随者真正的优势,在于领先时仍在拼命跑。

三、模型即商品:被嘲笑的洞见成为共识

卡普重申 Palantir 多年被嘲笑的立场:模型是商品。他说自己讲了好几年,所有人都觉得疯狂、愚蠢、适得其反,或者认为我们这么说只是因为没参与造 LLM;如今大多数人相信了,至少未来几年他强烈认为如此——战场上、商业里、合作伙伴与客户的反应都印证了这一点。客户反应强烈而积极,因为我们的做法体现了一种围绕技术的文化组织方式,正是这些公司想拥抱的:扁平化层级、直达价值主张。

他提出一个未被充分理解的趋势:人们真正想做的,是把组织还原到它本该有的样子——软件公司本应让你的公司更擅长它该做的事,而不是寄生性地把收入转移回软件供应商。每个机构都有核心使命:它有没有以最便宜、最有效、最安全的方式执行使命?实现方式可能很多,但越来越多人看到其中一条可行路径叫 Palantir,尤其在美国。他估算:公司们正在接受培训、安装部署 Palantir,我们正在尽力;而 AI 大模型 + Palantir 本体论(Ontology)的革命,正说明我们做对了什么。

四、价值观、以色列与"该建的产品"

当话题转向价值观,卡普毫无保留。他是仅有的两位在战争期间访问以色列的上市公司 CEO 之一(另一位是马斯克),并为支持以色列、支持边境而常年被抗议、被骂遍所有绰号。他强调"永远不要忘记 10 月 7 日","赢得胜利真的非常重要"——一个高度称职、高度道德的社会的胜利方式本身就是示范。他认为以色列自 10 月 7 日以来表现出色,部分原因正是"坚守道德立场反而做出更好的决策",这也是 Palantir 强大的原因。

关于新政府,卡普解释自己为何没有支持特朗普:他历来是民主党人且非常忠诚,现在是独立派——"一个非常不快乐的进步派",如今是"更快乐的、带进步政治倾向的独立派",但他首先是美国人。他认同新政府的国家安全姿态,也认同"非法入境者没有权利待在这个国家",并直言:如果你为非法入境且犯下严重罪行的人辩护,就别奇怪没人听你的。他还点出书中更深的方法论:Palantir 从不构建客户(无论是政府还是商业)要求的产品,而是构建他们"应该要求"的产品——用我们自己的钱、汗水与长期的失败风险承担代价,直到"五分钟前"还在被每天嘲笑、羞辱、做空。正是这种"该建的软件"最终成为人们多年前就需要的东西。

五、单位经济学、底层受益与基础设施

卡普相信软件是改变单位经济学最有效的方式——没有哪种方式能像安装变革性软件一样,同时改善收入端与成本结构,而且速度极快。他预计美国政府会像美国商业部门一样对这类转型感兴趣,并全力支持。回答"小人物怎么办"时,他说:国家越好,底层的人就越好——而这正是需要软件的原因。

关于马斯克、萨姆·奥特曼与拉里·埃里森投入约五千亿美元建设数据中心基础设施,卡普给出一个"真实但不具说服力"的陈述:他并没有在经营企业时想着每个小决策如何帮助 Palantir。公司从来不是这样运转的——创始时与联合创始人坐在一起,想的不是"怎么尽可能变富",而是"怎么做出有价值的东西,让价值大到即使没人想跟我们说话,他们也会为了自己而买"。然后才衍生出收入与回报。至于公司规模:他提醒外界,Palantir 认为自己才处于轨迹的开端,目前只是"适度大的公司",而这一切只能发生在美国——他为此感恩。节目最后,主播以"股价一年涨 400%、《经济学人》2024 年度 CEO"总结了这位"非同寻常的 CEO"的平反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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