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的 Sam Altman：构建你生活中的"核心 AI 订阅"
摘要
Sam Altman 在 Sequoia AI Ascent 2025 上分享了 OpenAI 从一间小办公室到全球 5 亿周活用户的旅程。2016 年，OpenAI 还是一个仅 14 人的研究实验室，"连 LLM 这个概念都还很遥远"——他们当时甚至还在尝试玩视频游戏。从 GPT-1 到 GPT-3 的 API 发布，再到 ChatGPT 的爆红，OpenAI 经历了多次关键转折。
Sam 阐述了 OpenAI 的核心理念：成为人们生活中的"核心 AI 订阅"（Core AI Subscription）。他描绘了一个未来，AI 将像操作系统一样被年轻人使用——不仅是谷歌替代品，而是人生顾问和操作系统。他透露 OpenAI 正在以"向前推进"而非"向后反推"的方式制定战略：不断做出更好的模型、交付优秀的产品，而非依赖复杂的远期路线图。关于大公司的 AI 转型，他的判断毫不留情：它们会像每次技术革命一样被"创造性破坏"——先抗拒、再否认、最后在来不及的时候慌乱追赶。
正文
从 14 人的实验室到 5 亿用户
2016 年，OpenAI 在 Sequoia 的办公室起步时只有约 14 人。Sam 回忆道："我们围着白板讨论应该做什么——那是一个几乎无法言说的状态：我们是一个有强烈信念和方向的实验室，但没有真正的行动计划。LLM 甚至还没成为一个概念。"
转机来自于一次观察。GPT-3 通过 API 发布后，除了版权营销（Copywriting as a Service）外几乎没有成功的商业应用。但 Sam 注意到了一个关键行为："人们在 Playground 里喜欢和模型聊天——尽管当时我们还没用 RLHF 优化，模型做聊天很差，但人们就是喜欢。"这个洞察最终催生了 ChatGPT。
"核心 AI 订阅"：OpenAI 的终极愿景
当被问及 OpenAI 的野心边界时，Sam 给出了清晰的定位："我们希望成为人们核心的 AI 订阅——以及使用这个 AI 的方式。"这意味着：
- 智能模型：持续提升模型能力是 OpenAl 一切的基石。
- 多种交互界面：ChatGPT、未来的设备、类似操作系统的界面。
- 平台化 API/SDK："我们还没完全搞清楚那个 API 或 SDK 应该是什么——可能需要几次迭代——但我们会搞清楚的。"
他鼓励创业者："如果你能做出比我们更好的核心 AI 订阅，那就去做。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有机会。"
产品速度的秘密：忙的人不会捣乱
在被问及如何让一家大公司持续加速交付时，Sam 的哲学极为务实："很多公司犯的错误是——变大了却不做更多事情，只是同一个产品养更多人，这会让'官僚泥潭'真正形成。"
OpenAI 的方法：保持小团队、赋予大责任、同时做很多事。"研究者、工程师和产品人员——他们创造了几乎所有价值。如果你要成长，就必须做更多事情，否则就会有一大堆人坐在会议室里斗嘴。"
"没有人用过五年计划真正成功"
当被问及在 3400 亿美元估值、400 亿美元融资的背景下有什么远景规划时，Sam 的回答颇具反直觉色彩：
"我们没有什么宏大计划。我们要做出好模型，交付好产品——仅此而已。"
他解释说："我非常相信你可以规划眼前的事情。但如果你试图从一个复杂的、五年后的终点反推回来——那通常不会奏效。明年我们要推出的产品，我们现在可能还没开始思考。"
他唯一确信的是两件事：OpenAI 能做出人们真正热爱的产品，能做出卓越的模型。"我对我们的研究路线图从未像现在这样乐观。真正聪明的东西还会继续出现。尽管剩下的 10 倍或 100 倍突破不多了——但即使只有一两个，也是巨大的。"
年轻人把 ChatGPT 当操作系统
Sam 分享了一个有趣的使用代际观察：
- 老年人：把 ChatGPT 当谷歌替代品。
- 二三十岁的人：把它当作人生顾问。
- 大学生/年轻人：把它当作操作系统——设置复杂的提示、连接文件、不用它来做人生决策就不舒服，甚至有完整的记忆来记录生活中的每个人和每次对话。
"看到年轻人使用 AI 工具的方式和 35 岁的人之间的差异是惊人的——就像当年智能手机推出时，每个孩子都能熟练使用，而年长者花了三年才学会基本操作。"
代码、语音与大公司之死
Sam 认为代码是 AI 最核心的能力之一："现在你问 ChatGPT 问题，得到文本回复。但你应该得到一个完整的程序——自定义渲染的代码。模型需要通过写代码来在现实世界中产生行动。"在 OpenAI 内部，ChatGPT 已经写了大量有意义的代码。
关于语音，他坦承 OpenAI 还没做出足够好的语音产品，但正在逼近。他相信真正的人类级别语音将催生全新的设备品类。
关于大公司的 AI 转型，Sam 的判断冷酷而真实："每次重大技术革命都一样——组织会被自己的惯性困住。如果每季度都在变化，而你的信息安全委员会一年才开一次会来决定允许哪些应用......这简直是痛苦的。"他预测大公司还会有几年的"抵抗假装期"，然后会有一波"投降式追赶"——但到那时已经太晚。
"这叫做创造性破坏。这就是为什么创业公司会赢。这就是行业前进的方式。"
Q&A 精华
- API 的未来：Sam 希望一切都融合为一个统一的登录——用 OpenAI 账号登录其他服务，其他服务可以嵌入 ChatGPT 界面。他期待类似 HTTP 级别的新协议出现，让智能体和工具在认证、支付、数据传输层面实现无缝互操作。
- 传感器数据：已经有很多人将传感器数据输入 AI 模型，最新模型对此处理得很好。未来可能会更显式地集成。
- 被低估的突破：Sam 认为算法突破仍然是最高杠杆——虽然大型突破不多了，但即使是一两个 10 倍或 100 倍的改进也极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