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工程师：v0 如何创造十亿软件工程师

摘要

Guillermo Rauch 是 Vercel 创始人兼 CEO，也是 Next.js 和 Socket.IO 等知名开源框架的创建者。在本期对话中，他深入阐述了 v0——Vercel 推出的 AI 网站构建工具——如何将"构建软件"这件事从数百万开发者的专属技能，扩展为上亿产品构建者都能参与的创造活动。他回顾了 v0 的起源：当 ChatGPT 问世时，他们发现模型天然擅长编写 React 和 Tailwind 代码，这恰好是 Vercel 技术栈的核心；由此诞生了"用对话构建 Web 产品"的构想。Rauch 坦言，许多曾经独立的编程工种本质上是"翻译任务"——将设计意图转化为代码实现——这类工作正在被 AI 取代，但理解系统底层运作的能力永远不会过时。他提出未来最关键的技能是数学思维、语言表达力以及对基础架构的理解，并分享了 v0 的实际使用心法——大胆提出需求、善用社区模板、保持迭代心态。通过一个在东京飞旧金山的航班上用不到两小时构建航班雷达应用的真实案例，他展示了 v0 的惊人效率。此外，他还在品味的修炼、产品品质的代价、AI 产品反馈闭环以及 Vercel 内部"人人皆可发布"的文化实践等方面给出了独到见解。

正文

从 Vercel 到 v0：让十亿人成为软件工程师

Guillermo Rauch 开场介绍了 Vercel 的核心定位：每当你在互联网上使用一个快速、创新的网站或 Web 应用时，它很可能就运行在 Vercel 的平台上。从超级碗期间三家同时推广数字产品的公司，到 Claude、Grok、Midjourney 等明星产品，它们背后都是 Vercel 的技术。Vercel 最为人知的开源项目是 Next.js——基于 Meta 开源的 React 技术的框架，它驱动了当今互联网上最具创新力的一批产品。

然而 v0 的野心远不止于服务开发者。Rauch 解释说，Vercel 的使命始终是"让全世界构建和发布最好的产品"。如果全球大约有五百万 React 开发者、两千万 JavaScript 开发者，那么有多少人怀揣构建产品的愿望？他用一个粗略但有力的估算回答了这个问题：Slack 拥有约一亿月活用户，其中大量用户每天都在讨论自己想要看到什么样的数字产品、与客户沟通功能需求——这就是潜在的十亿产品构建者。

v0 的目标正是让这十亿人不再只是"讨论"，而是能够"对话即构建"——对着电脑说出想法，就能看到原型、产品、演示甚至可部署的全栈应用变为现实。

v0 的诞生：当 ChatGPT 遇见 Next.js

v0 的诞生有一个关键的时运因素。当 ChatGPT 面世时，Rauch 的团队立刻注意到：它天然擅长编写 JavaScript、Tailwind CSS 和 Next.js 代码。这并非巧合——由于 Vercel 多年来在开源领域的深耕，这些技术早已成为互联网训练数据的一部分。长期的开源押注在此刻获得了丰厚回报。

更鲜为人知的是，v0 的第一个原型甚至可能早于 ChatGPT 的公开发布，至少它在 GPT-3.5 时代就已经在运行。Rauch 强调，v0 从一开始就采用多模型策略——OpenAI、Gemini、Claude 等多个模型各有所长，v0 构建了一条模型流水线，让不同专家模型在不同任务之间协作交接。为什么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 LLM）特别擅长 Web 开发？Rauch 指出，Web 前端的代码本质上是"翻译"任务——将设计意图翻译成 React、Tailwind 和 CSS 的实现——而翻译恰恰是 Transformer 架构的起源使命。

规模与社区：社交化产品构建的新范式

v0 的增长势头极为迅猛。Rauch 透露，已有超过 130 万用户与 v0 互动，产品仍在指数级增长，Vercel 已成为大多数云服务商和 GPU/LLM 基础设施的最大客户之一。

更令他兴奋的是 v0 Community 的发展。上线不到一个月，社区提交已超过两万份。Rauch 将其类比为 Figma 文件和 GitHub 的精神结合：在 Figma 中，你可以从一个社区贡献的 Logo 或菜单出发；在 GitHub 中，开源代码让协作成为可能——但你仍然需要会写代码。v0 Community 则将这一逻辑推向了"社交化产品构建"：每个人都能烹饪，每个人都能分享。

Rauch 提出了一个精妙的类比：传统 Git 工作流中，工程师先在编辑器中工作，完成后才产出 commit——总结自己做了什么。而 v0 将这个过程逆转了：你先在聊天框中表达意图——"把这个按钮的颜色改一下，点击时把表单保存到数据库"——代码作为输出自然生成。意图在前，实现在后。

产品开发的未来：人人皆可全栈

Rauch 认为，AI 时代最深刻的变化是：产品构建者与客户之间的对话将被可交互的制品（Artifacts）所中介。当 Claude 提出制品这个概念时，Rauch 深受触动——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构建出色的东西并与世界分享，如果我们连将想法变为现实的能力都没有，那才是不合理的。

他描绘了一幅令人振奋的图景：设计师可以直接发布完整的产品，产品经理可以原型化并直接上线，后端工程师可以将端到端的愿景变为现实。在 Vercel 内部，很多最成功的团队成员正是那些兼具设计和工程能力的人——这正是"设计工程"（Design Engineering）的实践。Vercel 博客上关于设计工程的文章引发了巨大反响，也成为 v0 的重要灵感来源。

如今，Vercel 的产品管理团队已经在用 v0 构建"活的 PRD"——不是静态文档，而是带有动画、交互、错误状态、成功状态和流式响应状态的完整原型，详细程度令团队直接说"直接上线吧，没什么好讨论的了"。

工程师的未来：翻译任务消亡，理解底层永存

面对"工程师是否会被淘汰"的焦虑，Rauch 的回答既坦诚又有深度。他指出，许多曾经独立的编程工种本质上是翻译任务——将截图、意图或设计翻译成 React、Tailwind 和 CSS 实现。这些任务的消亡趋势是明确的：他用自己的个人网站做测试，上一个模型版本需要 10-15 条提示才能复刻，最新模型只需两条。

更值得注意的是，v0 生成的代码在无障碍性（Accessibility）方面甚至优于 Rauch 自己手写的版本——模型内化了 Web 标准组织制定的最佳实践，比任何个人都更全面地"知道一切"。

但 Rauch 明确区分了"翻译任务"和"理解底层"的区别。在对话中他反复使用 CSS、Layout、Flexbox 等术语——这些"符号"（Tokens）至关重要，因为掌握它们意味着你能更精确地引导模型按照你的意图行动。他预测未来工程师需要在每个领域的深度可能减少——比如不需要记住每个 CSS 属性在哪个浏览器版本中可用——但理解系统如何运作的广度和概念性知识将更加重要。

至于 ChatGPT 能否自己构建下一个 ChatGPT？Rauch 认为这还很遥远。LLM 受限于上下文窗口和计算约束，很难从头编写编译器、框架或云基础设施——它们是在编排现有工具，而非从零创造整个技术宇宙。

未来核心技能：数学、雄辩与基础架构

Rauch 育有五个孩子，他已经在用自己的理念引导他们的成长方向。他将未来最重要的技能归纳为三个维度：

数学思维。 理解事物背后的基本逻辑是最核心的能力。Rauch 对孩子们的要求虽是玩笑，但态度坚决："如果你数学不好，就别待在我家。"

语言表达力。 他引用了"文字细胞"（Wordcels）与"图形旋转者"（Shape Rotators）的网络迷因——硅谷长久以来是图形旋转者的天下，但 Rauch 对大脑的两面都充满敬意。他分享了一个生动的例子：在 Vercel 旧金山总部的设计展示之夜上，一位设计师用 v0 构建了一个令人惊叹的交互式三角形动画，而他使用的关键提示词是"湍流"（Turbulence）——知道这个词和不知道这个词，决定了能否让那个美丽的效果出现。v0 会默认生成不错的设计，但如果你希望互联网不要千篇一律，你用语言引导模型走向特定参考和灵感的能力就至关重要。

基础架构工程。 Rauch 指出，LLM 更像是能够为你编写软件的预言机（Oracle），但它们能编写的软件量是有限的。它们不会从头构建云、框架或编译器——而是在编排已有的基础设施。因此，学习基础架构的工程师在可预见的未来仍将拥有巨大优势。

此外，他还强调了展示能力——把自己和作品推向世界的能力。他带孩子们去黑客松，让他们观察人们如何展示创意。当软件的边际生产成本趋近于零时，建立受众、与人沟通、打造个人品牌和风格就变得前所未有地重要。

关于是否应该学编程，Rauch 的回答是：学编程并非唯一路径，但通过 v0 等工具接触代码时，努力理解代码在高层面上做了什么——这本身就是雄辩能力的延伸。JavaScript 在他看来几乎是编程语言中的英语：学会它，你就能触达数十亿设备。这不是巧合，而是当你让 ChatGPT、Anthropic 或 Gemini 构建 Web 应用时，它们默认选择的技术栈。

v0 使用心法与航班雷达案例

Rauch 给出了三条核心使用建议：

第一，大胆提出需求。 如果你能够将工具引向你心中的某种灵感，结果总是更好。如果没有想法，就去 v0 Community 找一个来分支（Fork）起步。

第二，保持开放心态。 尤其是技术背景的用户，要有"悬置不信"的态度。Rauch 用自己被 v0 的无障碍代码超越的经历为例——不要对工具的能力过于武断，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产品描述和用户体验上。

第三，建立迭代意识。 就像你与设计公司或工程师协作时会说"换个方案试试"，与 v0 对话也是如此。Rauch 惊叹于多次仅输入"试试别的"就能脱离困境。

他用一个真实案例展示了 v0 的威力：在从东京飞往旧金山的航班上——拥有他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网络连接——他对 v0 说："你要构建这个星球上最好的航班雷达。"他没有规定技术路线，v0 自主选择了 Mapbox 和 Leaflet 库。当设计定调后，他继续推进："让它变成真正的全栈应用，接入航班数据 API。"面对海量航班导致的性能问题，他只说了一句"航班太多了，老伙计，优化一下"——v0 便生成了基于 Canvas 的高性能渲染层，能够同时呈现数万架飞机。

最让他震惊的时刻是他要求"在两个目的地机场之间画一条虚线"时，v0 回答说需要考虑地球曲率的伪球面几何——这超出了他对工具能力的预期。整个项目耗时不到两小时，费用仅为每月 20 美元的订阅。如果交给传统工程团队，至少需要数周和数万美元。

有用户给 v0 的评价精准又幽默："v0 就像一个超级天才的五岁 ADHD 博士。"Rauch 认为这个比喻恰如其分——它并非完美，但时常闪现超凡的灵感火花。他坚信，与其讨论 AGI（通用人工智能）何时到来，不如承认我们已经在体验"超级智能的火花"。

逃生舱哲学与现场演示

Rauch 从 React 的设计哲学中提炼出"逃生舱"（Escape Hatch）概念。React 在组件系统无法完美建模问题时，会提供"危险地设置内部 HTML"（dangerouslySetInnerHTML）等逃生舱——让开发者知道前方没有护栏，但仍然给了他们继续前进的 API。这是一个深刻的系统设计原则。

v0 继承了这一哲学：你可以查看、编辑生成的代码，甚至向其他 AI 求助。Rauch 分享了 Luma Labs 设计工程师的故事——在 v0 中迭代了 120 轮后遇到瓶颈，他直接把生成的代码复制给 ChatGPT o1，由后者思考解决方案。Rauch 坦言自己从未想过这种跨界求助的方式，但这正是逃生舱的精髓：当代码可见，当你能在提示驱动和传统工程之间自由切换，那扇门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在演示环节，Rauch 展示了 v0 的多种能力：从文字描述生成"联系销售表单"，到用截图作为灵感源重建 Fortune 网站风格，再到用另一张截图实现风格迁移——将 Semaphore 的复古棕色调应用到已有设计上。他特别指出 v0 自动应用了 CSS 的 sepia 滤镜，这比他原本设想的手动算法方案更为优雅。

他强调 v0 的理念是"代码在后"（Code Last）而非"代码优先"（Code First）——你生活在产品体验中，代码是手段而非目的。v0 还内置了响应式设计能力，在移动端自动生成汉堡菜单等适配。

思维透明化与反馈闭环

Rauch 将 v0 新增的"思维流"功能归功于 DeepSeek 引发的行业变革。OpenAI 早期出于竞争考量隐藏了思维过程，但 DeepSeek 证明用户极度渴望理解 AI 的推理链并施加影响。在 v0 中，当模型思考"开发一个联系销售表单"时，用户可以观察它选择 shadcn/ui、Tailwind CSS 和 React 的决策过程，并在任何节点上进行纠正或引导。

这一透明性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产品改进：用户能够精准指出"AI 在这里走偏了"，形成高质量的 Bug 报告。Rauch 认为，这是 AI 产品的根本优势——持续的用户反馈流。他引用 Stripe 早期的一个设计启示：在产品中嵌入带有四个表情符号的极简反馈按钮，将用户情绪实时推送到 Slack。对于 AI 产品而言，这个反馈闭环更紧密：每一次反馈都直接服务于下一轮模型、提示词、微调、示例和 RAG（检索增强生成）的优化。

Vercel 因此开源了 v0 的核心技术：AI SDK——v0 的基础管道，允许开发者连接任何模型并从响应中生成 UI，而不仅仅是文本。任何人都可以在 vercel.com/templates 克隆 ChatGPT 模板，构建自己的垂直 AI 产品。

垂直 AI 工具与通用 AI 的边界

Rauch 坚信专家 AI 工具是未来。他列举了多个实例：ChatPRD 是专门写 PRD 的 AI 工具，即将集成 v0；OpenEvidence 是医生专用的 ChatGPT；还有专注于 X 光分析的 AI 工具。Vercel 自己的法务团队使用 Get GC.AI 而非通用 ChatGPT 回答法律问题——因为创始人是律师，比通用 AI 更理解领域需求。

当被问及 AGI 是否能实时构建一个 Harvey（法律 AI 平台）时，Rauch 认为理论上终将可行，但人类始终需要守护者。Get GC 做了两件事：构建最好的法律工具，并以自身声誉为它背书——"我们用过，我们相信这是未来应有的样子。"AI 缺乏方向感和主见，它仍然更像副驾驶而非决策者。

品味的修炼：增加曝光时长

Rauch 将品味的培养视为一种可习得的技能，而非天赋。Vercel 内部有一条运营原则：增加曝光时长（Increasing Exposure Hours）。他要求团队量化自己暴露于用户使用产品场景的时间，观察用户如何使用自己的和他人的产品，品味就会像肌肉一样逐渐长出来。

他分享了一个细腻的观察：他创建了一个受 Grok 启发的 ChatGPT 风格界面，发现了 Grok 在移动端的精妙设计——在移动 Web 上按回车键默认换行，因为移动用户习惯点击图标发送消息；而在桌面端则反转，回车直接发送。这种对上下文的敏感度，只有通过大量使用和观察才能积累。

另一个关键维度是：人们倾向于高估自己产品的可用性。把产品交给另一个人，观看他们交互的过程，暴露自己于现实之痛——这种痛感越频繁、越深入，你的品味就越扎实、越谦逊。

Rauch 的实践方法包括：给日历上色，确保三分之一以上的会议是客户会议；在客户面前使用他们的产品而非 Vercel 的后台功能；定期邀请用户向高管甚至全公司现场演示他们如何使用产品——每次都会发现此前未知的痛点或不符合直觉的交互。

v0 的局限与应对

Rauch 坦率地谈到了 v0 的局限。现有的代码库可以通过 ZIP 文件导入，Git 集成即将上线。数据库和 AI 模型的无缝集成——通过 Vercel Marketplace——也将在短期内推出。

AI 仍然会犯错，v0 在输入框下方明确标注了这一免责声明。但 v0 具备很强的自主性（Agency）：当遇到错误时，它会尝试自行解决。Rauch 观察到用户留存与满意度之间有极强的正相关——人们每天订阅并使用 v0，对 Bug 格外敏感，因为他们将日常工作托付给了它。

对于大型项目，当前 AI 的长上下文推理能力仍有不足。但 Next.js 的文件路由架构——创建一个文件就自动拥有路由——恰好与 LLM 擅长处理文件的特性天然契合。加上 React 组件化将代码分解为独立单元，当项目变大时，只需将任务限定在特定组件或文件上，就能降低上下文窗口溢出的风险。

设计提升：让 AI 释放创造力

对于非设计师如何提升产品视觉品质，Rauch 分享了一个与银行 CIO 的故事。这位 CIO 将音乐节的海报设计稿输入 v0，首次结果不理想。Rauch 的建议很简单：不要犹豫，直接给 AI 反馈。很多人会在反馈按钮里写下期望，但其实只需直接告诉 v0 即可。

他给出的提示词风格是："让它更有活力，让它跳出来"（Make it pop）。而如果能使用更精确的风格术语——"新粗野主义"（Neobrutalist）、"极简主义"（Minimalist）、"报纸风格"（Newspaper-like）、"复古"（Vintage）、"像电报一样"——效果会更上一层楼。AI 拥有远超个人的风格知识库，试着触及那些不会自然涌现在脑海中的概念，你会惊讶于它将这些想法转化为现实的能力。

产品品质的秘密：血汗与泪水

Rauch 援引了一句推文——"产品品质的秘密是血、汗和泪"——来阐述他的信念。曝光时长就是一个典型案例：看着你的作品在众人面前崩溃，这种痛苦是必要的。伟大产品由一千个细节组成，你永远没有"完成"的一天。

这带来了一种谦逊：最优秀的产品构建者之所以说九个"不"才说一个"是"，是因为每个功能都像领养一只小狗——它会长成一只能量惊人的大狗，需要持续照料。你必须在创造力和克制力之间保持平衡，同时尊重真实世界涌现的复杂性。

他以 Midjourney 的移动端网站为例——它没有原生 App，但移动 Web 体验极其出色。做到这一点需要热爱、克制、痴迷、大量测试和大量使用自己的产品。在 Vercel，团队用 Vercel 和 v0 来构建 Vercel 和 v0 本身——这种深度内省（Dogfooding）是品质的基石。

AI 变革 Vercel：人人皆可发布

Rauch 描述了 AI 如何改变了 Vercel 内部的工作方式。这不是简单地"大家都用 Cursor"，而是更深层的变革——每个人都可以发布。设计师用视频模型生成会议所需的动画；市场团队用 v0 创建的基础设施演示比任何静态图表都更出色；其中一则解释 Vercel 计算基础设施工作原理的交互式演示，成为了 Rauch 最火的社交媒体帖子——而这并非创作者的本职工作。

Vercel 每周五有"演示星期五"（Demo Fridays）的仪式，鼓励所有人走出舒适区。就在录制本期播客当天，销售工程副总裁也用 v0 构建了一个帮助潜在客户理解 Vercel 的工具。Rauch 预见了一个未来：AI 与软件同义，我们不再需要专门谈论 AI——我们是一家软件公司，我们构建软件，我们用软件来构建软件。

愿景：人人皆可烹饪

Rauch 以 Vercel 在旧金山的一块广告牌和《料理鼠王》（Ratatouille）中的名言作为结尾："人人皆可烹饪"（Everybody Can Cook）。他期待一个这样的未来：每个人都能将自己的想法推向世界——如果你能梦到它，你就能发布它。同时，当你使用产品、看到他人的创作时，我们正在集体地让世界变得更好——更快、更高品质、更少缺陷。Vercel 致力于成为这一未来的基础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