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人生的最快方式（趁年轻务必避开）

摘要

Dan Koe 在本视频中指出，毁掉人生的最快方式是遵循他人的计划。人的大脑天生渴望秩序，无意识中追逐安全感与舒适，却陷入"追求舒适→更加不适→追求更多舒适"的恶性循环。大多数人从小被父母和老师设定的目标所编程，这些目标过滤了他们所感知的一切——以"上学找工作"为目标的人看不到创业机会，正如以"创业"为目标的人不会关注提高成绩的方法。要跳出这种预设的机械人生，关键在于为自己的思维装备正确的工具，学会独立思考。具体路径包括：对自己彻底诚实、识别不满之处作为起点；创建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反愿景、愿景、约束、十年目标和一年目标）；通过项目而非孤立的技能来学习与前进；构建"理由之冰山"（Iceberg of Whys）来驱动内在动机；以及记录和分享自己的旅程，利用"门徒效应"（Protégé Effect）加速成长，从消费者转变为贡献者。

正文

遵循他人计划：最隐蔽的陷阱

毁掉人生的最快方式，就是遵循别人的计划。问题在于：大脑渴望秩序。我们不加思索地追寻安全、安稳与舒适。年幼无知、正在学习如何在世界上生存时，命运掌握在父母和老师手中。那时太年轻，还无法信任自己的思考，于是本能地遵从他们的指示。所走的那条路，是自己唯一知道的路——而这恰恰是事情开始出错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风险最小的路恰恰是最大的风险；我们都知道舒适的人生是世上最令人不安的事。于是我们陷入这样的循环：追求舒适→变得不适→追求更多舒适→变得愈加不适。最终，你深陷坑洞之中，想要爬出来变得极其困难。如果生活如此舒适，为什么你需要用即时快感（Quick Pleasure）来麻痹痛苦？

然而，摆脱困境并不像设定一个新目标或新年决心那么简单。大多数新年决心不过是随大流——你做它是因为别人都在做，或者别人都在叫你做。因为你追求新目标的原因是外部的，而非内在的（Intrinsic），你缺乏一个"理由之冰山"来支撑内在动机去实现目标，所以很容易放弃。华丽的新目标激励你几个小时，然后你就忘了，或者重新陷入那片你原本想逃离的干扰迷雾。

如果你想避免过一种机械的、被预定的生活，解决方案就是用正确的工具武装你的头脑，学会为自己思考。这是改变人生最快的方式。

目标塑造感知

"你所瞄准的方向决定了你看到什么。"——这是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的名言，也与过去一年我讨论的核心主题高度一致：目标如何塑造感知。

首先需要明确一点：你需要一个计划。别无他法，因为如果你没有计划，社会替你准备了，而且他们已经为你的人生规划了几十年。计划不是一份不会发生的事情清单；它是一个不断演化的蓝图，结构化你的头脑，使你注意到那些通向进步的想法。问题在于，人们顺从于父母或社会的目标，然后就此止步。

孩提时代确实没有选择——你需要信任父母和老师。但当你独立之后，你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而追求那些目标。当然，在成长过程中你不得不接受父母的许多信念，以免被部落驱逐——这是一种生存本能。你必须接受他们的价值观：成为基督徒、穆斯林、共和党人、民主党人，或者任何其他身份。你可以反叛、可以拒绝，有些父母或许能够接受，但在很多情况下，失去父母的信任是不明智的，因为你的生存权掌握在他们手中。这不是说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些，而是说这种对认可的渴求对你的成长有着巨大影响。

在一般的生产力或自助领域，你当然知道拥有目标是好事，也听过"系统比目标更重要"、"需要清晰具体的目标"或"SMART目标"等说法。但关键在于：大多数人不理解目标究竟是什么。目标是一种瞄准方向，不是某个你达成某事的静态时间点。目标只是一个识别问题的工具，是一种视角。

遗憾的是，大多数人追求目标是为了获得接纳、地位和生存，而非来自克服阻力、解决问题的那种幸福。为什么这是问题？因为构成你心智、身份和视角的那些目标（往往以这个顺序，像一组同心圆）过滤了你的感知。一个以"上学找工作"为目标的人，不会注意到创业和追求毕生事业的机会；一个以"创业"为目标的人，不会注意到帮助他取得好成绩的想法——因为走创业路线的人不需要好成绩来获得成功。这是两套完全不同的目标，构成了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这两个人可以读同一本书，但会读出完全不同的内容，因为他们是从不同的心智出发。他们会跳过不同的段落、句子、教训和洞见。上学的人会无意识地提取帮助他继续上学的信息，强化那个支撑他目标的系统。创业者的身份亦然——它塑造了你所感知的一切。

如果你想反推自己头脑中的目标是什么（因为它们是一组有意识和无意识的目标，往往是童年时被编程的），你可以通过观察什么事物特别吸引你、什么在你脑中激发多巴胺（Dopamine）来察觉。多巴胺标志着什么对你未来的生存是重要的。当你感到一丝兴奋，或觉得自己在书中、社交媒体上发现了一个新颖洞见时，那就是一个箭头，指向你头脑中正在运作的那个目标，使你注意到了那条特定的信息。

我们不想要顺从（Conformity），我们想要创造力（Creativity）。目标既可以困住我们，也可以帮助我们。我们知道不想顺从，但那恰恰是我们默认的状态。我们渴望创造力，渴望与众不同，渴望独特，渴望创造属于自己的人生而非活在别人的轨道上，渴望新的发现而非重复过去世代的相同结果——因为环顾四周，大多数人拥有的生活与你想要的未来相去甚远。

成就的运算顺序

有一件事必须搞清楚：在现实允许的边界内，成就人生中任何你想要的事物都存在一个运算顺序（Order of Operations）。想想这个简单的等式：4 + 6 × (5 + 3 - 2)。等式的答案就是你要达成的目标，等式本身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为了解决那个问题并达成目标，你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进行加、减、乘运算。如果执行顺序错了，你就得不到正确答案。

可以回想你在数学课上做过的复杂等式，也可以想想像1 + 1 = 2这样简单的——对我们来说那就像系鞋带或做饭一样简单。但在未知领域追求目标、追求人生中更复杂的事物时，那是一个更长、更复杂的等式，你需要理解如何解它才能抵达目标。当你追求更艰难的目标——比如赚很多钱、拥有一段蓬勃的关系、学会更社交——这些你为了创造更好生活而努力达成的大目标，等式就不那么简单了，它们非常复杂。

但这是人生：你没有等式，你甚至不知道答案。你所拥有的只是对想要答案的猜测，以及通过实验和纠错来创建等式或知识的能力。那个等式对你自己和他人都有价值，它是特定知识（Specific Knowledge），可以采取多种形式——有时等式是一个产品、一项服务、一本书，或给孩子的建议，贡献于人类的进步。

如果幸福来自克服阻力和与比自身更伟大的事物建立连接，那么创造力就是两者的载体。这也是我个人选择写作和做这件事而非其他商业模式的原因——我本可以选择赚更多钱的模式。这也是为什么我构建像 Cortex 这样的笔记应用——每个人都想做笔记应用或待办应用，通常都会失败，但我觉得我们能做成，而且目前进展不错。我选择 Cortex 而非其他利基垂直 SaaS 或代理模型——那些能赚更多钱、增长快十倍——是因为我享受其中的创造挑战。

问题与目标：一体两面

起点在于一个目标或一个问题——两者缺一不可。但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想追求什么目标，或者他们的头脑被分配来的目标所编程，这使得发现一个问题变得极其困难。

派对、睡懒觉以及所有其他坏习惯，除非它们阻止你达成目标，否则都不是问题。既然已知路径的目标是上学、找一份工作、65岁退休，这些不需要太多努力或创造力，所以你可以承受做一个"堕落者"。当你拥有自己的目标、自己的计划、自己对未来的愿景——一个极其强烈、作为你审视生活和处境框架的愿景——你就会注意到人们日常生活方式中的问题。而上学、找工作那条路，基本上已经替你决定了：你知道步骤，你知道需要做什么——取得好成绩，让老板满意。但那些事情——八小时工作日、上学——你可以宿醉着去，你可以付出最少的努力。它们对你要求不高，所以你允许自己那样做，因为目标不够强，不够需要创造力。

但当你做自己的事情时，出去喝醉、宿醉将会极其痛苦——除非你知道如何平衡那种生活方式。你会醒来，然后一整天、整个上午的工作都会受影响，然后你会失去进展，达不到每周的目标——无论是发出一篇通讯、发布内容、推出产品，还是在会议中真正高效地参与。你必须为你的愿景而出现；你不必为你被分配的生活而出现。

起点：对自己彻底诚实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我想要改变人生，我对未来有一些想法——或者也许根本没有。假设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或想要什么。那么起点就是：对自己彻底诚实。

这个视频出乎意料地难做，因为我不断陷入困境：如果你不知道要达成什么目标，你怎么知道要解决什么问题？你怎么想出一个真正有影响力的目标？你怎么找到这些东西？很多人可以设定目标和发现问题，但大多数人在此挣扎——我没有想追求的目标，我没有想解决的问题，那从哪里开始？

我反复思考的终极问题是：如果你迷失在荒野中央，你该去哪里？以下是我的答案——它可能不会帮助所有人，但我觉得会帮助很多人。你开始的地方就是对自己诚实，对此时此刻的处境极度诚实。

问自己这个问题：你对生活满足吗？这是一个陷阱问题，因为没有人是完全满足的。给我看一个每时每刻都幸福的人，我就给你看一个骗子。生活以波浪、周期、高低起伏的形式呈现，这是现实本身所固有的。如果没有低谷，就不会有创造力，也就不会有我们所知的今天的生活。

人类通过故事来理解世界。我们思考自己正在参与的故事，我们热爱看电影、读书、听一个好故事，因为能与它产生共鸣——那是现实的结构在某种意义上的体现。自然经历出生与死亡的循环；你走进一片森林，并非全是美丽葱翠的绿意，到处都有死去的东西。你搓搓手臂，技术上就杀死了数千个细胞。有出生就有死亡，有高潮就有低谷。你所追逐的那种永恒的幸福高光并不存在。

所以你并非对生活的每个层面都满足——这里就藏着问题。不仅仅是一个问题，而是你为了抵达愿景将要去解决的无穷问题链的起点。你可以审视此刻的生活，发现你不满足的具体方面，然后从那个问题开始。

心理熵：未知带来的恐惧

但接下来事情开始变得可怕。未知逼近，你没入水中膝盖深，就想奔回岸边。那个问题的念头开始繁殖，因为你的头脑失去了所有约束和边界。这具体被称为心理熵（Psychic Entropy）——心智中的无序。

你终于识别出那个你不满足的问题，但那个念头开始分裂。你看着镜子想：我有点超重了，我不太喜欢这样。然后你开始想到在泳池边不想脱衬衫，想到朋友会怎么看，想到伴侣会怎么看你的体重，这会如何影响你们的关系。然后你开始想为了减重你需要做的所有困难的事，不想放弃的食物，需要做的运动，以及如果继续增重会怎样——心脏病、慢性疾病。所有这些开始涌入你的头脑。

如果你没有一个结构来为你的心智建立秩序，不知道如何开始，没有计划，也没有我们接下来要讲的分解方法，那么应对那种不确定性是极其困难的。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人退缩和放弃。

在问题与目标之间：计划的空间

在你现在拥有的问题和目标（那极远的另一端）之间——一个问题暗示着一个目标，当你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就拥有了一个目标，让它变成有意识的——在这两者之间，就是一个计划、一个策略、一个目标层级的机遇。它让你进入心流状态（Flow State），做出累积性进步，帮助你在踏入未知或走向自己独特人生的旅途中将混沌挡在海湾。

那么最终的问题是：你如何创建一个计划？你如何阻止墙壁向内合拢？

这将是一个痛苦的过程——驾驭未知，挣脱你以为你知道的一切。因为你不仅仅是在创造一个新生活，你在创造一个新身份。你在扩展你的心智以容纳更多复杂性，使你能够解决更有价值的问题。如果问题是幸福的一半来源——幸福，更准确地说是享受（Enjoyment），是克服阻力和与比自身更伟大的事物建立连接的感觉——那么通过解决问题就是享受所在：你在克服阻力，你在进入心流状态。同时，通过解决问题你获得了可以以产品或服务形式传递的知识——不是说信息产品或服务，而是任何产品或服务。一个水瓶也是知识的沉淀。通过传递这些东西并贡献于人类的累积进步，你找到了目的——这就解决了幸福或享受等式的另一端。

纪律是身份的特征

这并不像设定一个目标或创建一个新年决心那么简单，因为你不是那个会实现那些目标的人，你没有会实现那些目标的身份。

健美者不会在吃、训练和恢复上遇到困难——他们的整个生活围绕目标运转，每个决定都是对未来的一票。写作者不会在产生想法或发布作品上遇到困难。而完全相反的另一端，游戏玩家不会在盯着屏幕八小时上遇到困难——当然，如果你是职业玩家，那很棒，做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难，不需要什么纪律。

关键在于：不是你没有纪律。你吃不健康食物、派对狂欢、晚睡、拿托蒂诺披萨卷当下午茶毫无困难——因为这些不与你身份的目标冲突。你做的每件事中都已经有了纪律。但一个健美者如果得不到符合其愿景所需的食物，就会陷入深深的混乱。

纪律是身份的特征。当你试图成为一个新的人时，你现在的自己在与你想要成为的自己战斗——那是痛苦的。你会经历一段成长的阵痛期，直到你的新身份固化。

构建你自己的小世界

所以我们需要循序渐进。第一件事是创建我们自己的小世界——一个框架、一个视角、一个心理边界来在其中运作。这是我在一些最成功的人身上注意到的：他们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他们走在街上，不会注意别人，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头脑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不活在别人的脑袋里，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们。他们专注，他们给自己编程了自己的电子游戏——它是令人上瘾的、令人享受的，它提供了逻辑性的步骤序列来产生体验，帮助他们理解什么值得关注、什么值得学习。它是心智的框架，排斥干扰、约束熵。

你通过设定新身份的基础来开始构建你的世界。我们需要覆盖所有方面，创建一个完整的圆来作为参照框架——一个观察生活的透镜，以发现新机会、做出更好决策、感知何时偏离轨道从而纠正方向。不要期望这一切一蹴而就——你花了几十年才成为今天的你，成为新的人也需要时间。我不会说几十年，但至少需要12个月来扩展进入你为心智提供的新模具。

把它写在纸上：

1. 反愿景（Anti-Vision）——你所鄙视的生活画面
2. 愿景（Vision）——你理想未来的画面
3. 约束（Constraints）——你不愿意为了达成愿景而牺牲的东西
4. 十年目标——你希望在十年后达到的位置
5. 一年目标——你希望在一年后达到的位置

这听起来可能像典型的自助或生产力目标设定建议，但其实不是。你必须记住：目标是一个瞄准方向或期望结果，仅此而已。目标可以而且应该随着接触到更好的信息而演化。目标不是未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的静态点。目标是识别问题的工具，问题需要解决方案，解决方案必须通过做出猜测和纠正错误来创造性地达成。目标是必须持续精炼的视角。

通过这些，你正在为打算书写的故事创建大纲。当你写一个故事、创造一个新生活时，你不是一坐下就开始写——如果你有想法当然可以，那很好，你应该直接开始写那一页，你会进步更快。但大多数人没有触手可及的想法，他们需要大纲，需要结构来在其中创造性地导航。

约束孕育创造力。如果只有绝对的自由，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你会盯着空白页，不会行动，不会开始追求目标。但当你写作时有一个主题、一个写作目标、一个故事、一些要包含的引用、一个框架和边界——那才是孕育创造力的东西。另一种理解约束的方式：你不愿意为了达成目标而做出的牺牲。比如，我想创建这家企业，但我不想牺牲家庭时间。那个只想创建企业的人不需要像另一个人那样创造性地做事——为了不牺牲家庭时间，他们必须更加注意如何安排每天的时间、如何开会、何时停止工作等等。

同时，理解写作或如何写故事也很有帮助：当你创建大纲时，它像一块吸引想法的磁铁，或一个你借以观察生活的框架。每当我在写通讯、视频脚本、书籍或使用 Cortex 时——这也是我们有 Cortex Capture 功能的原因——当我在散步、与人交谈或只是思考时，所有想法都会磁化向那个项目。这就是你如何注意到现实中的想法：拥有一个可以将想法应用于其上的项目。如果没有项目或目标，如此多的想法和机会正在与你擦肩而过，因为你的心智不关心那些事，没有多巴胺信号为那个项目的"生存"而发。

生活不像一本书有结局，它是一个你持续书写直到离世的无限故事。所以记住：你不是达成了一个目标就停下来，因为故事还没有结束——那只是故事中的一个章节，你必须写新的章节。这些目标不是山上最终的巅峰，因为一旦你到达那个山顶，你才能看到还有另一座——而你只有到达第一座之后才能看到第二座。

通过项目前进

那么我们如何开始朝这些目标取得进展——一年目标、十年目标、愿景、反愿景等等？答案是通过项目（Projects）。我们需要将能量投入到一系列项目中。我特意这么说，是因为在你投入能量之前，你对一个项目不会产生兴趣。另一件事是：你不是学习技能，而是构建项目。像学位这样的技能在孤立状态下几乎毫无用处。一系列项目才是你向想要的生活前进的方式。如果你想收获，你必须给予；把知识留在脑子里是变得愤世嫉俗的可靠方式——你会愤恨自己有多聪明而别人多么不在乎。

项目是你游戏中的任务。你构建得越多，投入到你特质、职业、角色和能力中的经验就越多。当你构建项目时，你学到了相关的技术，让你能够解决问题并达成特定结果。

你的项目必须是朝向愿景的垫脚石，它必须解决我们最初提出的那个问题——你对生活的不满。如果你的问题是身体，那项目就是去健身房，你的项目就是你的身体。

举一个简单例子：如果你在金钱上挣扎，那是一个问题。从那里你构建一个项目，与这个示例愿景对齐：拥有一家成功的企业，约束是每天只工作4小时，这样你有时间陪伴家人和关系。这极大地缩小了你将构建的项目类型。

但关键在于：如果你不在正确的环境中，你就不会注意到这是一种选择。你在金钱上挣扎，但你不处于正确的环境、没有正确的信念、那个环境中没有这些机会，你就不会注意到创办一人企业（One-Person Business）这种可能性。你会持有这样的信念：企业需要你创建本地实体店，或者需要这么多启动资金来开发软件，或者生意只属于那些拥有所有技能和领导经验的人——事实完全不是如此。如果你跟上科技和商业行业的发展，你会知道自由职业是存在的，创作者工作也是存在的，任何人都可以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内容并传播到潜在客户。这就是为什么我推荐一人企业作为很多很好的起点——它消除了大多数限制性信念，让人直接开始学习技能、构建项目，然后进化成别的东西。

从那里，你创建一个项目，比如创办一份通讯。你不要陷入"教程地狱"（Tutorial Hell）去学习关于通讯的一切，你直接开始，搜索像"如何选择主题"和"如何写标题"这样的技术，然后继续叠加技术——比如"如何构建有说服力的写作"——不知不觉中你就拥有了通讯写作这项技能，但不是以线性教学的方式获得的。同理，你又离成为不可替代更近了一步。然后你转向下一个项目，识别出像"通讯没有增长"或"没有带来收入"这样的问题。

你不是在学习技能，而是在获取技术。当你为了构建项目而去学 Photoshop 时，你不是随便玩玩，你脑海中有一个想要创建的图像和愿景，然后从你知道的开始，遇到问题，就去 YouTube 上搜索"如何选择和遮罩"，学会几项选择和遮罩技术，现在你在 Photoshop 中能做更多了。然后继续——"如何改变颜色"，去查，学一个技术。你通过在特定事物上叠加技术来学习技能。你不是先修一门 Photoshop 课程再开始——课程在你已经有了项目和目标要构建时极其有价值。

构建理由之冰山

到目前为止我们谈了创建自己的小世界作为框架来发现机会，谈了构建项目来建设你的世界。但第三件事：如果你没有动力去做呢？如果你就是看不到呢？你需要创建一个理由之堆——理由之冰山。

在我的人生中，有几个真正改变一切的关键时刻，它们都始于对现状的厌倦——对自己放任到如此地步感到一种厌恶。仅仅是意识到自己不喜欢身处当前位置，就让我想要寻找摆脱的理由。我会去搜索"做这件事有什么好处"——如果是饮食方面，开始搜索某种饮食的好处、某种食物的好处，然后做反向操作：想出不做那件事的理由——特定饮食有什么不好的？油炸食品到底有多糟？让自己对这些东西产生恐惧，从而不想去吃。你创造了一种极性的推力，将你推向积极的一端。

关键在于：没有人只因为一个理由去做一件事。典型的误解是看到某个社交媒体上的人就说"他们只为了钱"——你可以那样想，只聚焦于那一个具体的事，但事实远非如此。人们做特定的事是因为那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钱不是他们生活的唯一部分——正如我前面说的，我不只是因为这能赚钱才做这件事，我选择它是因为我比其他选项更享受它。你的任务是意识到这一点，以便你能够逆向工程它，为自己创造出做那些不会立即带来满足感的事情的理由堆栈。

记录你的人生

最后一件事：我们谈了创建你的世界、构建项目、创建理由之冰山来获得动力——我们还需要记录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一个原因是门徒效应（Protégé Effect）。

门徒效应是学习中的一个概念，表明我们通过向他人教授信息来更有效地学习——即使那些他人不一定比我们了解更少。我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仅仅是传递你的项目、教授你所知的事、分享你所知的事这个过程本身就有巨大价值。这也是为什么我如此热爱社交媒体——或者至少热爱互联网——因为一旦你迈出成为贡献者（Contributor）而非消费者（Consumer）的那一步，一切就不同了。消费者只是索取、索取、索取，你的心智变得"超重"，因为你做了所有这些输入，却从不整合并输出自己的观点、分享你所知道的。而那恰恰是真正学到一个东西并获得对你信念的直接反馈的方式——它鼓励你挑战自己的信念，将思想塑造成更有益的方向。

另一个角度：在古希腊社会，上层阶级如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等人能接触到最好的老师，学习数学、战略、哲学、文学。那在一段时间内消失了，尤其在学校制度中——我们被放在一个政府培训的专家面前，被鼓励去记忆、顺从、取得好成绩。但现在有了互联网，一切都变了。然而大多数人仍然没有意识到：你可以去查找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思想家，获得技术上的一对一教育。我不是说我是马可·奥勒留，但我认为我的视频有很多价值——你可以看这些视频，也可以看你关注的其他人的内容，你可以获取所有这些人们免费发布的伟大信息。

老师学到的比学生更多。我通过写作和制作这些视频学到的东西，远比仅仅消费这些内容要多——通过综合我自己的观点或世界观，然后将其分享出去，教会了我如此之多，帮助我在人生中进步得更多，因为我必须思考并解决自己的问题，然后帮助他人做同样的事，这让我从不同角度去接近那些问题。

当你开始解决人生中的问题时，开始思考如何以独特的方式将这些东西传递给另一个人或帮助他们做同样的事——因为那也让事情更加充实。另一个问题是：你构建的项目之后怎么办？你不会把它们放进某个网站作品集里当作简历发给某个雇主。你当初构建那个项目是为了与众不同、为了独特、为了在互联网上成就伟大。在互联网上你不需要许可来发布你的作品，更不需要许可来分享你所知道的。

在我看来，大幅增加成功几率的最佳方式是记录你的旅程——让任何人都能发现它。成为一个创造者（Creator），不是内容创造者，而是利用内容等资源来传播自己作品的创造者。想想乔丹·彼得森——他是个创造者，但不是一个"内容创造者"。他写书、做巡回演讲，他理解社交媒体的重要性，因为注意力在那里。你需要媒体，因为注意力在那里——那是漏斗的顶端，是你进入任何人视野的方式。可以是付费的也可以是免费的，但很多人没有钱，所以选择是通过围绕你的作品获得受众来建立影响力——也就是成为内容创造者，但这不是你做的唯一事情，因为你毕生事业的宏大图景中还需要做更多。

核心要点是：分享你的想法、观点、问题、愿景和向目标前进的学习心得。把你的项目转化为产品，测试它们的价值。当你在公共领域以帖子和产品的形式发布你的创造成果时，你不需要去质疑它们是否有价值——市场会告诉你。如果它们很糟糕，一开始肯定如此——很好，你发现了一个如果你保持安静就无法发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