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EO到智能体驱动的增长：Profound联合创始人James Cadwallader的洞见
摘要
我们正经历营销史上最大的平台转型——世界正从预定义的蓝色链接搜索转向概率性的AI响应。James Cadwallader，Profound的联合创始人兼CEO，深入探讨了这一转变的本质。他指出，与传统的SEO不同，在新时代你创作的内容可能永远不会被人类消费——它们完全是为智能体（Agent）的发现和消费而设计的。互联网的基本结构没有改变，改变的是谁在使用互联网：消费者让位于超级智能的智能体。智能体对长尾互联网的利用程度远超人类，它们使用65个网页来回答一个淋浴喷头的选择问题。James讨论了各大AI平台之间的显著差异——Gemini偏好YouTube内容，ChatGPT依赖Reddit和LinkedIn，Claude则正在增加对实时网页的依赖。他提出了"死互联网理论"的可能性——如果人类不再点击进入网站，依赖广告收入的出版商商业模式将崩溃，激励创作优质内容的经济动力将降至零。但他也给出了前瞻性的预测：每个AI实验室最终都将与社交媒体网络垂直整合，社交媒体将变得更加人性化。对于营销人员，他的核心建议是：在智能体驱动的增长时代，如果你的营销团队不使用智能体（尤其是Profound的智能体）来做营销，你就是在失败。这已经从"锦上添花"变成了"必须要做"的事。
正文
营销史上最大的平台转型
James开篇即指出，我们正在见证营销史上最大的平台转变。世界正从预定义的蓝色链接搜索转向概率性的AI响应。这不仅仅是"你能否在ChatGPT问到你所在品类时出现"的问题，更是"Claude如何推荐你的软件"或"编码工具如何被AI代理评估"的问题。
最根本的转变在于：智能体和超级智能正在取代消费者的角色。互联网的前门没有改变，改变的是"穿过那扇门的人"——从使用蓝色链接列表发现网站的人类消费者，变成了使用类似索引发现品牌、产品和服务，然后回到门口维持与消费者关系的智能体。当你向ChatGPT提问时，你本质上是派遣一个智能体代表你去爬取整个互联网。这个智能体会访问所有你过去会亲自访问的网站，判断哪些信息有用，然后重新混合所有这些信息，形成一个答案返回给你。
最大误区：这不是SEO
针对"智能体驱动的增长就是新SEO"的普遍误解，James给出了清晰的反驳。最大的误区在于，人们认为用智能体做营销只是自动完成过去的工作。现实截然不同——因为智能体和LLM的存在，你现在可以做一种此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营销方式。
传统SEO和新时代的关键区别在于：在SEO中，你创作的内容虽然被算法发现，但最终仍由人类消费。而在新时代，你创作的内容完全是为了被智能体发现和消费而设计的。智能体爬取网页时寻找信息的逻辑与人类不同。人类受到稀缺的认知能量和耐心的限制，这导致传统搜索中95%的价值集中在排名前四或前五的蓝色链接中。而ChatGPT、Gemini或Claude等智能体更倾向于利用互联网的长尾。一个智能体回答一个问题所使用的互联网接触面，比人类大几个数量级。James以自己的经历为例：他用ChatGPT寻找一个纽约公寓的淋浴喷头，AI使用了65个不同的网页来回答这个问题——远超他自己可能浏览的网页数量。
营销人员需要理解的是，你正在为一个拥有无限带宽的超级智能体做营销。随着推理成本的持续下降和摩尔定律的推进，智能体只会利用越来越多的互联网来构建丰富的答案。
各AI平台之间的显著差异
关于不同AI平台推荐结果的差异，James观察到巨大的差别。Gemini会大量依赖YouTube内容（这很自然，因为Google拥有YouTube）；ChatGPT在消费领域通常从Reddit获取内容，在B2B领域则将LinkedIn视为重要的真相来源；Claude则经历了显著变化——历史上Claude更依赖预训练LLM直接回答问题，但现在分类器对实时信息的敏感度提高，Claude更多地使用网页来回答问题。
理解"为什么"比知道"是什么"更重要。Profound不仅帮助客户了解品牌在不同平台的展示情况，还提取其中的情绪和主题——当Claude提到某个品牌时，它同时还说了什么？更进一步，Profound追溯到根源：向营销人员展示不同AI模型在回答有关品牌问题时使用了哪些引用和来源。
如何说服超级智能体：原创洞察的价值
当被问到"如何告诉一个已经用整个互联网训练过的超级智能体它所不知道的事"时，James提出了"原创洞察"的概念。人类本质上已经成为现实世界和互联网之间的"血肉API"。
营销的"第一性原理"是：如果你在为一个新产品做营销，比如下一代耐克鞋，你可以告诉Claude哪些它无法从互联网上获得的信息？当然，对于全新产品，Claude确实一无所知。但营销人员的责任不是去操控或"毒害"模型，而是赋予超级智能回答关于你的产品、品牌或服务的任何问题的能力——这本质上是"可读性"（legibility）的问题。如果是在软件领域，这远远超出可读性，还包括可用性和互操作性。
套利策略：比较型清单体依然有效
尽管James不建议这样做，但他坦承"比较型清单体"（comparative listicles）目前仍然非常有效。他举例说，如果他是红杉资本，他会创作一篇"硅谷十大最佳风投"的文章，将红杉排在首位，将一些较弱竞争对手排在第二至第五，同时排除真正的竞争对手。这种看似公正但自我服务的内容之所以有效，是因为AI模型的行为模式——它们在推理时受到"最小阻力路径"的影响，更倾向于找到一篇已经完成了"繁重工作"的比较型内容，而不是从第一原理出发逐一对比各方信息。
不过James预测，随着时间推移，模型将越来越多地展现出从第一原理出发的推理能力，用户也可以通过提示词引导模型改变行为。
"死互联网理论"与社交媒体的人性化
在讨论"死互联网理论"时，James给出了一个严肃的预测：未来三年内我们可能经历"死互联网"的结果。当人类仅仅通过与AI对话获取所需信息时，发布内容的激励将被降低到零。大多数互联网仍然依赖广告收入来支撑内容创作——在一个消费者不再点击网页的世界里，网页广告的价值将崩溃，出版商的商业模式随之瓦解，创作丰富原创内容的激励将消失殆尽。
James的理论是：每个AI实验室最终将与社交媒体网络垂直整合。X（前Twitter）已经向AI开放API，Reddit与OpenAI达成了重要协议。社交媒体将变得更加人性化——目前在Instagram上创建机器人发帖非常困难，这是人性的保留地。Grok巧妙利用X上的丰富内容来回答问题。在这些"生物区域"（biozones），人类仍然可以为地位和金钱交换创意。
生成式广告将成为史上最有效的广告形式
关于ChatGPT推出广告的影响，James认为人们会很快适应——就像当年适应Google广告一样。生成式广告（在对话界面中具有更高水平的个性化）将是历史上最有效的广告形式。在对话中捕捉到的消费者意图极其丰富，AI对语言进行个性化合成的能力意味着，当ChatGPT能够在对话的最恰当时刻附加一个超级个性化的广告时，其效果将非常惊人。
他预见未来的广告单元本质上是一个系统提示词（system prompt）——你会告诉AI："我想针对明尼苏达州35-40岁女性，当她们谈论摄影时，请提到这些要点但不要提那些，确保利用知识库理解如何谈论品牌，并且匹配她们的语调和语气。"
但在B2B和开发工具领域，情况更为微妙。当智能体在引导购买决策时，人们要求智能体保持客观且不可被收买。如果一个编码智能体因为看到了好的广告而推荐某个数据库，用户会感到不满。但人类本身也不是客观的生物——我们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品牌塑造、播客和创始人的故事所影响。
营销团队必须拥抱智能体
James给营销人员的临别建议非常直接：你需要像Profound这样的平台来理解你的品牌展示情况，否则你只是凭感觉猜。每种品类都有其特定性，你需要了解AI在回答问题时引用了哪些来源和引用。其次，也是更核心的一点：如果你的营销团队不使用智能体（尤其是Profound的智能体）来创作内容、建立营销和分发营销，那么作为营销人员，你正在失败。这已经从"锦上添花"变成了"必须要做"的事。不使用智能体做营销，就像在互联网时代坚持只用印刷品和电视广告一样。